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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毒,是一种恶毒的疾病!
只要和梅毒患者“翻云覆雨”一次,身上的梅毒疹就会如“下雨后的土里长出的蘑菇”一样拼命肆虐!
根据疾病史学家的考证,梅毒有两个起源地:中美洲和非洲。
但是,通过对其详细排查之后,目前认为来自“新大陆”的可能性要更大。
而且,有充分的证据表明,正是哥伦布和他的船员将其带回了欧洲。
因为他们去世的症状、以及对其颅骨的考古调查,都找到了梅毒的相关证据。
梅毒来到欧洲之后,并没有立马呈现风卷残云之势。
它在潜伏!
终于在几年后,就在法国查理八世正在为成功占领(位于意大利的)那不勒斯国王,而高兴不已之际。
他的士兵却在偷偷的感染着发脓的下肢。
最终,因为”瘟疫“大流行,法军不得不撤出那不勒斯。
而这次撤退,造就了梅毒在欧洲全境的大流行。
所以,当时的欧洲人将梅毒称为”法国佬病“,就是因为这种疾病是法军士兵带回来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梅毒在中国的流行,是由南向北的,最早发现于广东,曾经取名“广东疮”!
而实际上,其是由来中国经商的欧洲人,从海上带入广州的。
... 描述“那不勒斯瘟疫”的插图
梅毒的致病原是梅毒螺旋体,它不是细菌,更不是病毒。
它是一种位于细菌和原虫中间状态的原核细胞微生物。
梅毒螺旋体是一种寄生物,当它侵袭人体之后,拼命产下后代。
然而, 梅毒螺旋体最恶毒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梅毒螺旋体有多么可怕,而是它分泌的黏多糖酶。
... 电镜下的“运动的梅毒螺旋体”
这种黏多糖会被免疫细胞识别为异物,然后疯狂的攻击,最后形成炎症(红疹等)。
这种炎症可能会被免疫系统短暂压制而呈现减轻或消失,但是,这只不过是一种假象。
因为免疫系统和梅毒螺旋体在进行着拉锯战:人体无法彻底消除梅毒螺旋体!
免疫系统只是将其控制在一定数量,而残留的螺旋体会在岁月的滋润下,一点点又“东山再起”。
所以,造成了梅毒患者症状(炎症)反反复复的病程。
炎症是免疫系统与“异己”战争后的产物。
就像任何一场战争一样,所谓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,战争虽然将异物杀灭了,但是战场周围的环境也破坏殆尽:人体的正常组织受到损害。
最终,反反复复,大大小小的“战争”将人体组织折磨的体无完肤。
早期梅毒以侵害全身皮肤黏膜为主要症状。
随着病程延长,进而侵犯到内脏和神经。
历史上,很多晚期的梅毒患者会存在着“面目全非”的骇人容貌。
尤其是“烂鼻子”最为常见!
这其实,就是梅毒炎症反应侵害鼻中隔、鼻骨等的结果。
梅毒曾经在欧洲可谓泛滥,只要哪位庸医宣称自己有治疗它的“灵丹妙药”,那么他就会赚的盆满钵满!
比如,剧毒的水银会被制成蒸汽,以试图杀灭梅毒病原体。
可是,这种类似方法都只不过是在“以杀死病人来治疗梅毒”——梅毒是得到了控制,但是,病人早已中毒身亡!
所以,即便庸医们如何吹捧自己的神奇疗法,梅毒就如诅咒一般持续肆虐。
后来,实在是因为梅毒患者太多,现代矫形外科在“怎么修补梅毒患者的鼻子中”启蒙!
而以金属制成的假鼻子,一时间成为炙手可热的商品。
甚至,不乏好事者,以这种假鼻子为时尚举办私人派对。
比如,在1709年出版的《伦敦俱乐部的秘密历史》一书中,一位自称“克鲁普顿”的“快乐绅士”,
每个月都会在自己成立的俱乐部里,召集一群“平脸”人。
... 无鼻伦敦俱乐部所谓,平脸人即指没有鼻子的人!
俱乐部的成员们从四面八方赶来,他们惊讶地凝视着彼此,“好像每个罪人都在同伴的脸上注视着自己的罪孽。”
他们聚在一起晚餐,欢乐伴随着酒水!
甚至有时候给他们产生了某种错觉:“好像他们的罪孽是他们的骄傲,他们的苦难是他们的荣耀。”
可惜的是,这种庆祝活动在克鲁普顿先生去世一年后就结束了。
他的无鼻子朋友在其葬礼挽歌中含有此句:
“...无鼻的时尚理应照耀在荣光洒满的地方..."
当然,现在的我们不需要再为“罪孽”而难过了!
因为青霉素可以在彻底治愈梅毒。
感谢伟大的亚历山大·弗莱明,他的杰出工作使得人类的健康福祉得以保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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