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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年的信心(2)

我和维克多丽另外还闹过一次别扭,但是这一次当时并未得到悔过的机会,整个的时间内我十分冷漠镇定。 事情是这样的:我要去拿那放在厨房壁炉上的墨水瓶,因数我太矮小了,够不着,我就央告维克多丽帮我拿下来。 她那样做了没有? 没有;她要我自己爬到一张椅子上去拿。 于是我就拉了一张椅子来,什么也没说,但我觉着她的态度不大好,为了要明显的表示出我此刻不满意的心情,我就竭力自我那童稚的字汇中,搜寻我所知道的最气人的字眼。 每逢我惹她恼火时,她总说我是个「小家伙」,我听了很难受。 于是,当我从椅子上下来以前,就很神气的转过脸来骂了她一声:「维克多丽,你这个小家伙。」 说完我就赶紧跑走藏了起来,只任她一个人在那儿咀嚼这个含有侮辱性的字眼。 谁知事情发展得很快,不多会儿我就听到她喊道:「玛利小姐,小德兰在这里管我叫小家伙!」 玛利就来了,要我去赔罪,我就照办了,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悔意。 如果维克多丽并未伸手来援助我,那我当然可以这样叫她了。
但尽管是这样纠纷时起,我和她还是相当要好的。 有一次她由我自己搞出的危险中将我搭救起来:有一天她正提着一桶水走过,我像平时一样,坐在一把椅子上摇摇摆摆的望着她,忽然一下椅子倒了,我没有摔在地上,却摔到桶里,我的腰身弯曲,脚触着我的头,就那么干净利落地蜷缩在那里,整像蛋壳里的一只小鸡,可怜的维克多丽站在那里,望着她这见所未见的光景直呼喘,而我当时却在那里想挣扎出水桶,却是无法可施,因为拘囚着我的小空间使我无法动转。 啊,她从这危险光景中救起我来确费了不少的力气——虽然她未能保住我那一身衣服,那要从头到脚都换过;我被水浸透,像泡在汤里的一块面包。 还有一次,我跌到火炉里,幸好还没有升火,因而维克多丽只消把我抱起来拍掉我沾的一身灰就可以了。 那都发生在星期三,你同玛利都去参加圣歌合唱团,这些可笑的惊险事儿就层出不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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