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我也很清楚的了解:只要去敬谨接受我主施于卑微灵魂的爱,即会感到,与他施予那些得天独厚的灵魂的爱,并无轩轾。
因为,说到底,爱的精义不过是自甘卑屈渺小而已。
如果我们都完全像那些硕学圣师似的,以讲道时所发的高言宏论增辉教会,那么在天主这方面,来到他们心中时就无须过于「屈尊」了。
但是事实并非如此,他还造了许多孩童,他们懵然无知,而只以叫喊呼求表示他们的心意:他更造了那些可怜的野人,除了任着自然律生长以外,浑浑噩噩,一无所知;而他却欣然的忘却自己的高贵,照样来到他们心里——这便是那些野花凡卉,以它们的单纯来愉悦他。
藉了这样的降尊纡贵,天主表现出其无限的伟大。
阳光照耀着扁柏树,也照耀着每一朵小花,好像它才是唯一堪爱的;而我主也以同样的方式来表现对每一个灵魂的特殊喜爱,好像唯有它才是独一无二的。
在每件事上,都有为某个灵魂好处设想的意图。
好像时间流转,节序更易,当规定的某一时间到来,就使那最微渺的雏菊瓣儿展放。
亲爱的姆姆,你此刻一定觉得纳闷吧,我到底要写些什么,还未有一字提到我的生活史呢。
但是,你知道,你曾瞩告过我,要写下心中一切的思绪,毫无保留,而并非全然局限于生活史的范围;有时,我想到的是仁慈的天主所赐的适合于我的恩宠。
现在,我可趁此生活中片刻的余暇来回顾以往。
内在及外在的痛苦烈焰,使我的生命渐臻成熟阶段;我像是一朵花儿,在风雨之后,又恢复了它的生气,昂起头来。
我在第二十二首圣咏之中,看到了一些字句,那恰好可用来形容我生活的经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