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云翳,我想到一日在乡下,那蓝色的天空忽然变色,暴风雨声自耳边传来;黑云被电光划破,我看到一团霹雳火就落在不远的地方。
我一点也未骇伯,我反倒高兴起来,天主似乎离我很近,爸爸却未和我同样地感到高兴;他也不怕暴风雨,但我脚下的茂草同高出我头的雏菊上都点缀上珍宝了,那些珍宝会濡湿他的小女儿。
因为我们在走上大路以前还得走过好几块田地,于是他就收拾好渔具,背着我走了。
我和爸爸一起散步的时候,他很愿意让我向路上遇到的穷苦人散钱。
一天我看到一个人,扶着双拐,很痛苦的跛行着,但当我拿了钱走近他时,看到他并不像个穷苦的人;他向我凄然一笑,并不肯接受那钱。
我简直不能描绘我当时的心情。
这原是我应当予以慰藉的人,但是我却伤了他的自尊心,我敢说那个可怜的跛子已猜到我的心情了,因为他转过身来向我微笑了。
我将爸给我的那块糕给他怎么样?
不,我没有那份勇气,但我真愿给他点什么,给他点他无法拒绝的东西;我觉得对他非常的抱歉。
随即我想起你曾对我说过的话:在你初开圣体的时候,你向天主祈求什么他都会答应,想到这个,我很高兴,我那时还只有六岁,等到我初领圣体的时候,我要想着我这个可怜的人。
我实践了我的诺言,五年后,我希望我的祷求是被接受了;这祈祷的灵感,是天主自己启发的,替他的一个为残疾所苦的人而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