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信的后面,使我忆起了你自学校回家时我那份欢乐。
不消一会儿工夫,姆姆,我就在你的怀抱里,瑟琳就在玛利的怀抱里了。
我频频地吻着你,偎着你的肩,赞美的摸弄着你长长的发辫。
你会给我一片你为我保存了三个月的巧克力糖;你可以想象,我拿它当成多宝贵的纪念物。
我也记得到洛曼去时一路上的光景,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;我们旅途上是多么有意思啊,只有妈妈同我,只有我们两个。
但我不知怎的哭起来了,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;我们到了洛曼地方的舅家,可怜的妈妈只有带着那个在路上哭得脸儿红红的,讨厌而古怪的小人儿来和舅母相见。
在舅母的客厅中,我只记着有一件事,她给了我一个糖做的小白鼠,同一只硬纸盒儿,里面装满了糖,上面放着两枚极好看的糖做的指环,大小正好和我的手指头一样;我于是高兴的叫起来了:「啊,有一个是给瑟琳的。」
但不幸当我们回家时,我捏着篮子的提手(我的另只手被妈妈拉着),走了没几步,我低头看我的篮子时,我发现我那些糖菓差不多都洒在街上了。
再仔细一瞧,才知道一枚戒指也和那些糖果一同掉在街上了——没有给瑟琳的了!
这使我大为愁苦;我们定得回去找,回去找!
妈妈却好像一点也不为这事着急,这真太令人难受了;我不掉泪了,却喊叫了起来——她怎么能对我的不幸这般不关怀呢?
这使得我更难受了。
我还要再引几句妈妈给你的信中有关我和瑟琳的话;那封信对我的描写是再恰当也没有了,妈妈在这封信中相当难过地说出我的缺点: